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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伦情仇] 作者:ywhc5555

  「天伦情仇」
作者:ywhc5555
字数:9914
(第一章)
  天伦情仇深秋早晨的山城市看似一切如初,上班的人潮一如往昔的串梭如流,
晨光中一张张平静的脸依旧行色匆匆。殊不知在这平静之下却是暗潮涌动,但这
些也只有那些黑道中人才感受得到,他们都知道,昨夜这山城市发生了大事,一
场血拼之后,山城的黑道格局风云突变——小刀会龙头秋大坤死了,大刀帮的当
家林海也死了,但不同的是小刀会几百会众被大刀帮收编了,现在这个山城市的
地下江湖是大刀帮新帮主林威的天下。
  一辆车停在了林家在城郊小凉山中的别墅外,车上独自走下来一个年轻人,
最多20出头的样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疲倦和忧虑之色。
刚一下车,但有人走上来,很熟练地在他周身上下仔细摸了一遍,这是搜身,在
确定他没带什幺武器之后才放他进了大门。一个领路的人皮笑肉不笑地对年轻人
说:「秋少爷回来的挺快,我们帮主说你一定会来,但可能要中午才能到。」这
年轻人是已故小刀会当家秋大坤的儿子秋晓朋。秋晓朋认识这领路的叫狗三儿,
是林威的忠实狗腿子,他哼了一声:「你们帮主?他倒是够快的,老子刚死他就
上任了。他在哪,把我妈弄到哪去了?」狗三儿说:「别急,令堂没事。再怎幺
说她也是我们帮主的姨妈不是?放心,令堂毫发无损。而且我们少爷还说和你玩
个游戏,你要是赢了,就让你接令堂安全离开,绝不为难。」「游戏?耍什幺把
戏!老子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狗三儿笑了:「别冲动,秋少爷,我们帮主
玩的游戏不动刀也不动枪。他说你是个读书人,就和你玩文的!」
  秋晓朋没再说话,眼前就已来到了别墅房门外,这是一座古式设计的五层别
墅,占地两千多平,是林家大刀帮的的一处老巢。秋小朋对这里并不陌生,自己
小时候曾常到这里玩耍,那时秋林两家还是亲密的至亲,他还亲切的叫林海为姨
夫。
  不过从8 年前开始,两家为利益之争翻脸了,他就再也没到过这里。
  客厅里,林威抽着雪茄烟正等着秋小朋进来,他早就从监控摄像头上看到了
一切,他让人备好了一杯咖啡,然后就让人都下去了。等秋小朋一进来,他马上
大笑着说:「哈哈,表弟,来的好快!看这样子京都的水不养人啊,你好像还是
那幺瘦!」狗三儿点了下头就出去了,把门紧紧关上了。秋小朋愤愤道:「少废
话!
  我妈呢?江湖争斗和她没有关系,你也知道,我妈从不管这些事,你别为难
他!」
  林威说:「我怎幺会为难二姨妈呢,她没事,就在楼上的客房里等你。我知
道和她无关,明人不说暗话,请姨妈过来,就是引你来,我知道表弟最孝顺,和
姨妈更是母子情深。」「哼,那现在我来了,你可以放她离开了。至于我,你随
便!」
  林威猛吸了一口雪茄,诡秘地一笑说:「放,当然会放,而且我会把你们母
子一起放了!」「哼,你会那幺好心?说吧,什幺条件?」「表弟果然读书人,
聪明!
  条件就是我们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你和姨妈随便去哪,我绝不阻拦!要
是输了,就得认我处置!」「什幺游戏?我又凭什幺信你的话?」林威哈哈大笑
:「我大刀帮的人虽然无恶不作,但一言九鼎是江湖尽知的,从不食言,你是知
道的。而且我实话和你讲,你之所以这幺顺利从学校里赶回来,是因为我爸爸事
前有过交待,绝不要为难你,我当着全帮兄弟的面发过誓。虽说我很想杀掉你,
一了百了,但那样我就失信于全帮兄弟了,但我又实在不想轻易放过你,就想出
这幺一个好主意。输或赢都对全帮上下和我本人有个交待了。」说着林威把一页
打印纸甩给了秋小朋,「这上面就是游戏规则。」轻薄的纸片被他那幺一甩竟如
硬物一般飞了出去。秋小朋探中食二指将纸片夹住。林威不由鼓了两下掌说道:
「果然好手法,想来表弟这几年不只读书,武也没扔下。」
  秋小朋拿过纸来一看,脸色大变,先白后红,而后身子颤抖着把纸撕的粉碎,
大骂:「混蛋,畜牲,想出这般卑鄙下流的手段!我不会答应你的!」「哈哈,
表弟是选择死喽?那好,我这房四周都驾满了机关枪,只要我轻轻一招手,你立
马就变成筛子,而姨妈那房间则会放满毒气,慢慢的惨死………」林威发出了得
意而邪恶的大笑。秋小朋气极败坏的大叫一声抬拳就欲打将过去,不料一颗子弹
「砰」地一声射入了他脚前的地板中,惊的他一愣神,歪头向上一看,二楼的回
廊上站着两个端枪的的大汉,怒视着这里。林威说道:「表弟别冲动,你不怕死
我信,但姨妈她呢?你不想她也和你一样死去吧。而且,我这可也是在成全你,
别忘了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弟,你我都有一个心结,你忘了吗?你是喜欢姨
妈的,而且不只是母子间的那种喜欢!」「住口………」秋小朋虽然仍是愤怒,
但声间却软了下来,因为他被说中了心事,脑子里瞬间闪过母亲俞飞鸿那美丽的
面庞和温柔可亲的笑容,但又瞬间也闪过了刚才一页纸上所写的「游戏规则」:
秋小朋须在12小时内和其母俞飞鸿上床做爱,秋小朋在俞飞鸿体内射精一次,秋
小朋可以随便离开林家别墅,限一日内离开山城市,过期则不保证安全。
  俞飞鸿达到性高潮一次,俞飞鸿可以随便离开林家别墅。12小时内若不能完
成任何一项,那俞飞鸿秋小朋母子两个认由林威处置。
  「怎幺样,考虑清楚没有?我给你10分钟时间,时间过了不答复就算脸不接
受条件,那你只能死!」
  「你太卑鄙了…………」秋小朋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心中天人交战………
…时间一秒一分的过去了。终于他点下了头:「好,我应战!你要是输了,就要
放我们离开!」「当然!我有必要反悔吗?我如有出尔反尔之心就直接一枪打死
你,何必和你费这番周折!现在开始记时,你可以去二楼左边第二间客房,姨妈
就在那里等着你,我们在这里的谈话想必她都通过摄像头看到了,而且我也早把
一页同样的纸放在了她桌子上。哈哈,所以你进去免去了许多周折!我国你想的
够周到吧!」「你……」秋小朋无语应对,林威又说:「放心这游戏只有我们三
个人知道具体,别人不会看到。我在房间里放了好了录像机,你若怕我不承认,
你可以录下来过程做证据!」林威淫邪地笑了起来,将一把房间钥匙扔给了秋小
朋。秋小朋二目冒火,却也只好认命,转身上楼,按照林威所说,用那把钥匙打
开了那间客房。与此同时,林威则命令手下人,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得进入别墅,
更不得上二楼半步,自己则去了一档的一处房中。
  秋小朋一进门,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母亲俞飞鸿。母亲虽然依旧美丽大方,
但神色忧虑,脸上有着明显的泪痕。「小朋!」「妈!」母子二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朋,你怎幺这幺傻呀,送上虎口做什幺?」「妈,我不想你有事,只要你好
好的,就算我死了又怎幺样?」俞飞鸿从儿子的拥抱中挣脱出来,轻轻拭了下泪
水,又抚摸着儿子的头:「儿子,现在说什幺都晚了,那畜牲开出那样一个条件,
分明就是让我们死!
  事到如今,我们母子就死在一起!妈能在死前看到你,也算一点安慰了。」
「妈…………」秋小朋闭上了眼,泪水也流了下来,他当然听懂了母亲的意思,
显然她不能接受母子乱伦的「游戏」,他不能强迫母亲去那样做。
  「儿子,我们还有12个小时时间在一起,就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她拉着儿
子坐到了床边,抱过儿子的头,无限怜惜他轻抚着他的头发。秋小朋斜躺下身子,
头顺着母亲的怀里渐渐枕在了她修长丰美的双腿上,脸紧帖在了她的腹上,仿佛
又回到了幼时扑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年月,母亲身上那熟悉的体香曾让他沉醉,那
淡雅的轻香曾陪他走到了青春冲动期,而当母亲发现了他那份青春的悸动后便再
不让他和自己一起睡了,从此他就只能在家中无人时偷偷溜进母亲的房间从一件
件她帖身的衣物上寻找那令自己冲动而沉醉的体香。母亲曾在给他收拾房间时发
现了一件女性底裤,竟然是她自己的,她当时生气地给了他一耳光,紧接着便后
悔了,心疼地抱信委屈的儿子,告诉他那是不好的……。他当然也知道那是不好
的,但他还是无法克制对母亲深深的眷恋,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懒在妈妈怀里,
隔着衣服摸几下她胸前诱人的圆鼓,亲一口那红润白嫩的脸夹。他其至爬上浴室
的窗口,偷看母亲雪白的胴体,但他只看到了母亲的背影,就被敲门声吓得跳了
下来,至今,母亲那匀细白晰的后背、饱实微翘的丰臀、修长丰润的双腿还常常
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梦里伴随之的当然不再是煞风景的敲门声,而是自己游走其
上的贪婪爱抚的双手,还有母亲快活的喘息、呻吟……他无数次在梦里和母亲完
成了超越伦理的合欢,他梦到自己伏在美丽母亲无与伦比的的娇躯上吮吸揉搓,
可每次都在自己想痛痛快快地将那利根深深插入母亲的体内,来一番痛快淋漓的
肏干时都猛然醒来,彼时档下也势必一片狼藉……。
(第二章)
  俞飞鸿拥着儿子秋小朋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秋小朋的内心却难以平静,
母亲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尤如催化剂一般令他体内的荷尔蒙翻滚激荡,脑子里总
是闪烁着以往种种,母亲那迷人的音容,香肩、美背、丰臀、玉腿……还有那一
页写着「游戏规则」的纸,他的心没有了死亡的恐惧,反倒升腾起一股禁忌的欲
火,心脏一阵阵的悸动,下体的那一柱男根坚挺昂扬起来,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口鼻中的的热气喷薄着吹向俞飞鸿的腹部。
  俞飞鸿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无袖衬衫,下身一件亮粉色的齐膝的裙子。秋小朋
枕在她的大腿上,脸朝向他的腹部紧帖着她的身体,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浸润她的
小腹。她明显感到儿子的气息渐重,开始她以为儿子在恐惧中睡着了,可马上觉
出一丝异样,儿子环着自己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紧,并开始左右摩挲着她的腰背,
嘴巴似在她的腹间吸吮,一股温凉分明已经打湿了她的腹上的衣衫。她忙用手捧
开一下儿子的头,只见小朋脸色微红,双目放亮,呼息粗重。「小朋,你怎幺了?」
  小朋经此一问,眼中噙满了泪水,叫了一声:「妈!」猛然起身将俞飞鸿扑
倒在床上,嘴如雨下,在她脸上狂吻着。俞飞鸿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等其缓过神
来,儿子湿热的双唇已粘上自己的嘴巴,一只手隔着衬衫揉捏起一侧的乳峰。她
慌乱地挣扎,用力向外推着儿子的头,好不容易推开了儿子的脸,「小朋,别这
样……。妈妈知道你怕,可我们是母子…………」小朋立时停了下来,伏在母亲
身上喘着粗气说:「妈,我……。喜欢你,我要你!」「小朋,不行………这是
乱伦。」「我…………」小朋的欲火冷却了几分,缓缓坐起身来,而后双手捂住
脸悲泣起来,口中说:「妈,我对不起你,儿子没本身救你出去……。」
  俞飞鸿又一次把儿子抱在怀中,「儿子,是妈不好,连累了你。」「妈,我
不想死,我要报仇!」秋小朋瞬间语气变了,坐直了身子看着母亲,「我要想办
法出去!」俞飞鸿叹了口气能有什幺办法……。」忽然转声道:「小朋,妈妈想
好了,你一个人出去就好,妈会救你!」说着俞飞鸿闭上了双眼,双手开始一颗
颗解着衣服的扣子。「妈…………」小朋怔了一下,当看见母亲那光裹在胸罩里
的那双峰呼之欲出,还有那光滑微隆的腹部,他刚熄的欲火顿时重燃,伏身过去
抱住了母亲,急切将那刚解开的衬衫扒了下去,嘴巴从那白晰的脖颈上一路向下,
在那红色的乳罩飞落到地下,那一双不算硕大却依旧饱实坚挺的双峰颤抖而出的
一瞬间,他的嘴巴也含了上去,这无数次梦境中的情形终于化做了真实。俞飞鸿
任由儿子抱着,贪婪的爱抚着,她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羞愧的泪水。
  秋小朋把母亲俞飞鸿放倒在床上,含着乳头的嘴巴却紧跟不放,此时他积蓄
了多年的禁忌欲望之门已打开,能毁灭一切伦理道德的欲望之水奔腾而出,向周
身流串,最后汇聚到一处——下体那一根坚挺,他必须为它找到一处突破口,一
处彻底泄洪的出口才能平息这一场欲望的洪灾。他在迫不及待的把一只手伸进母
亲的裙中探索更大的满足感之时也不忘解开自己的闸门,放出那根昂首待发的洪
水猛兽。他的手顺着母亲白嫩丰美的大腿内侧来回揉搓几个回合便直奔两腿根部
的中心而去,手指刚一触及那一团温热,俞飞鸿的一只手隔着裙子慌乱地抓住了
他的手,轻道:「别,……。小朋。」「妈………」小朋却顺势吻上了她的嘴巴。
  她紧闭着牙关抵抗了片刻便败下阵来,儿子火热的知头探了进来,搅动吸吮
着一口津液,同时下身也宣告失守,儿子的手掌冲破了不堪一击的裙外障碍扣上
那神秘的中心,反复揉弄起来。儿子急切的吻令俞飞鸿几近喘不上气来,还好他
获取了一定的满足感后,改变了方向,嘴巴开始大她耳后和脖颈处迂回,她忽然
意识到儿子似乎很有经验,殊不知小朋早已不是初经人事的处男,虽说不上有多
老练,但也上过两个心仪的熟女,对她这样年纪的女人倒是不阳生。虽说如此,
但今天小朋要上的是心仪多年的母亲,对恋母情结最是衷情的他来说,这就和第
一次做爱一个心境,兴奋加上几许紧张,他忍耐着自己的欲火,尽力地施展着解
数去摧发着母亲的欲望,终于听到她发出了第一声:「嗯…………啊…………」
的轻呤,那是强压在心底的声音,这声音足以催发小朋体内的荷尔蒙进一步鼓涨,
他迅速地扒掉了母亲的裙子,又在她无力推就的手中褪去了他最后一道底线,一
抹黑丛中一条闪着轻亮的肉缝现在了眼前,小朋的喉节颤动了几下,咽下了一口
口水,伸出一双手指分开了一道唇门,轻柔的在其间一点突起上弹弄,「啊……。
别…………嗯。」俞飞鸿想阻止儿子的这一步的进犯,可是下体那一汪渐浓的水
渍出卖了她,她无力阻挡,只有掩面轻泣,释放自己的羞愧。
  面对心往了多年雪白胴体,秋小朋欲火冲头,脸色涨红,他不能等了,因为
下体那一根坚挺已经流出了口水,他必要上阵杀伐了。他激动地跪在母亲身边,
双手抓起了那白嫩的双腿分开欲入,却不想俞飞鸿此时叫了一声:「别……。」
  随之施出了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身子,挣脱了小朋的掌握,翻身趴在床上,光
滑的美背不瘦不丰,那略显丰瘐的腰身正是无数恋母者魂牵梦萦的成熟体态,还
有那迷人最令上神驰的丰臀…………小朋再一次吐咽了一次口水,下体的阳物似
是颤动了一下,它已经等不及了。他激动地俯下身去,伏在母亲背上,用一条腿
轻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支撑床面,一手则扶正粗挺的肉茎抵向母亲的的臀下蜜穴,
挺臀下腰,粘了些许蜜口淫液的棒顶红冠却划门而出,挤在了身下那臀缝处,忙
再次扶正,这次他用手抵正之后挺进龟头半许才收手出来,双手撑住床面集中精
神挺动下腰,随着下体一阵温热的舒畅感挤压而来,肉茎前半端破口而入,插进
了母亲俞飞鸿的蜜穴之中,那如愿以偿的舒爽令他不由低哼了一声,同时他也听
到了母亲埋在被子里的的口中发出一声轻呤。他不做停留,挺腰伏身,最大限度
地深入肉茎,然后收臀抽拉,随之再重新挺入,循环往复,肏将起来,往复20
几次后,由开始的轻柔变成了奋力耕耘,身子也越压越低,直至完全压在了母亲
的背上,他用手伸到了她的体下抚爱起那诱人双峰。
  「啊。」俞飞鸿在儿子一次猛烈抽插之下压抑不住兴奋仰首呻吟了一声,这
一声显些让在她背后耕耘的小朋泄了身,他极力地控制了一下,抽出了肉茎,重
新起身,伸手欲扳过母亲的身体,从正面进入,不想只扳成了侧身时,俞飞鸿便
反手推开他不愿正视他。
  他顿时火起,有种要彻底征服的欲望升上心头,却也未强迫母亲,而是就势
跪伏在侧卧床上的母亲臀后,将她的双腿向前屈放,然后扶正肉茎,斜插而入,
这一次是全根没入,他一手扶着母亲腰间,一手则在她周身爱抚。每一次挺动都
是那幺深入,每一次抽拉都是那幺彻底,男人的胯撞击着女人的臀,「啪啪啪」
  不断变换着节奏,偶尔听到女人断续却压抑的吟叫伴随其中。
  「啊,嗯。」俞飞鸿双手抓着床单,强忍着从下体向周身散发的快感一波高
过一波侵袭着她的大脑,口中不由自已的发出着断续的呻吟,也愈加的连惯起来。
  秋小朋一把抓起了母亲在上的一只胳膊,随着肉茎进出她阴道而有节奏地向
自己扯动,使深入更加的紧密。榨取着更大的快感。他身上已渗出了汗水,胯间
的汗水和母亲蜜穴渗出的爱液混杂着顺着大腿淌到了床上,打透了膝下的床单,
狼藉一片。
  在这场母子合欢的好戏上演之时,除了主角外只有一位观众无比期待和兴奋
地观赏着,那就是林威,他在楼下的一间房里,坐在监控电脑的屏幕前看着这一
切,惊奇和期待之情写满了脸上。他在那早在楼上间房中放了几十个高倍摄像头,
从各个角度观赏着俞飞鸿和秋小朋母子合欢的每一幕。在小朋扶正肉茎从臀后肏
入俞飞鸿阴道那一瞬,林威坐在椅子上神情无比兴奋,他褪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
双手抚上了自己粗硬的肉棒,脑中想像着床上合欢的是自己和母亲。他调大了声
音,将画面定格在秋小朋和俞飞鸿母子交合的性器处,他要听清那位母亲在儿子
的抽插下发出每一声兴奋的叫床,看清每一次那儿子的肉茎拔离的刺入他母亲蜜
穴的的过程。他多想床上的男人是自己,而女人则是自己的母亲许晴(俞飞鸿同
母异父的妹妹),但他知道母亲不可能这样,他无法强求母亲和自己上床合欢,
他曾想过无数办法,但又都被自己否定了,他不能强迫。
  一股冲脑的巨大快感从腰间发散,秋小朋不想再控制了,他猛烈地抽插了十
几下,大叫一声,「啊!」停止了肏插,一股滚热的阳精注入了母亲的身体深处
……而在另一边的林威也射出了一团精液,直直的喷溅到了电脑屏幕上……
(第三章)
  一场母子合欢有如急风骤雨般倾泄而下,雨住云收,待秋小朋喘息着从母亲
俞飞鸿的体内抽出了肉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俞飞鸿平息了一下喘息便立时迅速
地起身跑进了洗浴间,不敢回头看儿子一眼。
  听到浴室里响起的哗哗的流水声,秋小朋陷入短暂的空虚,仿佛经历了一场
梦境后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一样,他想到自己在母亲体内射精了,可母亲来没来
高潮呢?好像是并没有!就是说自己还没救的了母亲。他又极力回想刚才母亲的
情态,在确定自己没能将母亲送上高潮的同时,却也回味了一下刚才那销魂噬骨
的快感,顿时禁忌的肉体欲望又一次填满了那短暂的空虚,刚刚软下来几分钟的
肉茎又渐渐回复了生气。他看看浴室方向,心中拿定主意,他要再肏一次她,并
且一定要送她到性爱的最高峰。
  俞飞鸿站在那莲蓬下,任那水从头浇到脚,浇灭不伦之耻的羞愧和内心深处
却也真实燃起的本能欲望。她感受到男人的坚挺的冲击的同时也能真切的感知到
那是儿子多少年来对自己依恋情绪的彻底的释放……她手捂面颊,掺杂着复杂情
绪的泪和着喷淋的水滴自指间流下,忽一双赤裸有力的臂膀自后面拥住了她,一
团火热的气息笼罩了上来,是儿子小鹏,她身陷在矛盾情绪中竟不知儿子几时已
进了浴室。她怔了下神,下意识遮挡了下小鹏从身后伸过来揉搓自己双乳的手便
也不再再挣扎,因为她刚刚在心底已抱定了一个信念……
  秋小鹏环着母亲出了莲蓬水洒的的犯围,火热的唇在她脖颈和背上鄙薄印吻,
一双手在在那双峰美臀间游走,直至她一声长吟身子娇软地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险些顺势向下倒去,他扶住了她,同时托住了她的腰胯向前移了两步让她扶住了
浴缸边上的墙壁,自己俯了一下身,下身那杆肉枪抵在了母亲丰臀下诱人的蜜穴
处,挺身提臀破口而入,长出一口气后扶住胯前的腰持续挺进,随着母亲「啊」
  的一声长叹,他的肉枪尽力挺到了此时最深处,他见母亲已双手扶定了墙面,
便拉开了架势抓定了女体的腰胯完成了第一次抽插,缓抽快插,自己的胯压靠在
母亲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如此再三便穿行无阻,乐在其中,时而稍
立起身,紧贴女体慢行温存,时而又抓定女体屁股向后凸出来一轮加速冲刺。母
亲的喘息渐重,呻吟渐浓,他明显感受到她较上一次合欢时放开了许多,这一次
她更像一个寻求快感的女人,不再是一位面对违背人伦而压抑欲望的母亲。秋小
鹏现在无心多想母亲为何有如此快的转变,这转变也正符合他获取欲望的快感和
另一层目的。
  楼下房间里的林威点燃了一根烟,喷云吐雾了一番,再把目光看向监控的屏
幕时,发现那母子两人从镜头中消失了,俞飞鸿去了浴室他是看到了的,但秋小
鹏呢?他嘴角现出一丝淫邪的微笑,可又一丝着急,因为他没在浴室安装摄像头,
看不成好戏了岂不是?正当他着急之时,他忽然看到屏幕上有了变化,浴室的门
开了,秋小鹏紧抱着母亲赤裸裸地走了出来,母子两人紧紧相拥,前胸紧贴,四
唇深吻,女人的双臂环着男人的脖子,一双丰满的白腿则紧紧缠绕在男人的腰间,
秋小鹏一手环着母亲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下体肉茎像一根坚硬的杠杆戳进母
亲那条温湿的甬道。林威看到好戏又一次开始了,喉头鼓动干咽了一下口水,下
体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秋小鹏抱着母亲到了床边,缓缓俯下身去,将她放到床上,自己扑身上去,
口含蜜乳,双手在雪白胴体上游弋,耳边响起她声声招唤式的吟唱,他一手扶正
了下体之具,在龟冠破开蜜阴之门一瞬猛地挺进,一插到底。「啊!」俞飞鸿被
瞬间充实带来的快感冲击着高高吟叫了一声,环在儿子背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
抓了一下,双腿环在了他的腰际,承受着那一杆硬挺的肏插。秋小鹏在母亲丰美
的胴体上努力耕耘着,他觉的从未如此幸福,有一种多年夙愿得以心偿的快感,
已经管不得现在身处何境,他只想好好享受当下。他时面缓抽慢送,感受着那蜜
汁和肉壁的包裹,时而又急出快进,腹胯拍打着母亲的臀瓣啪啪有声,这节奏的
变化不断冲击着母亲性欲的闸门,直到听到她的叫床声起伏不定,叫声由一阵高
亢转入了粗沉的重喘,抚在自己背上的手一阵阵变成了抠抓,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回手抓起母亲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一手抱定后身子顺势前压,一手则伸到她的
脸上把,抚开那有些许凌乱的长发在那成熟美丽的脸上抚摸,在与那一双充满欲
望却又显羞怯的目光相交的一刹,他发动了下体的马达臀,抽出插入开始了一轮
疾风狂肏. 「啊,嗯……啊!」伴随着销魂的吟叫,快感再次得以升华。俞飞鸿
上身忽地仰起却又随之绵软地落下,腹下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搐,下体阴肉一波接
一波地吸裹着那深入体腔的坚挺。秋小鹏停止了抽插,轻摇着屁股感受着下体肉
茎因挤压吸裹带来的舒爽。
  林威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屏幕,那一幕真实发生的母子合欢的画面对他这
样一个有严重恋母倾向的人来说有着莫大的视觉冲击力,下体那坚挺程度丝毫不
比此时插在俞飞鸿体,内那根差,在小鹏抱定母亲一条白晰的大腿压身抽插时,
林威清楚看到那儿子的阴茎在母亲的阴道中进出,那禁忌的冲击险些让他又一次
射了出来,他忍住了,他要把这出好戏看完。
  秋小鹏在母亲从高潮的快感中渐渐平息下来后放下了她的腿,趴上身去,吻
向了她的脸、耳朵还有诱人的双唇,下身则扭动着屁股,让那肉棍在母亲已泥泞
不堪的体内搅动,欲望很快又被搅动起来。小鹏抱着母亲丰满娇躯坐了起来,让
她屁股跨坐在自己的胯处,手环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则手托着她的臀瓣上下起伏,
肉茎便在这起伏中再次穿行在湿热淫靡的通道中。
  「啊,小鹏……」俞飞鸿轻声呼唤起儿子的名字。「妈,啊。我好幸福。」
  小鹏用手抚着母亲潮红的脸,吻着她的额头。「小鹏,妈妈有话和你说。」
俞飞鸿用很低的声音说着。「什幺。」「你一定要活着出去,好好活着,啊……」
  「妈妈,我们都会出去的,永远不会分开的。」小鹏有意把母亲的屁股抬高
了一些重重放下。「啊……小鹏,听我说,下面这个地方你记住,去这里你才能
安全离开。」俞飞鸿把嘴伏在儿子和耳边喘息着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个地址,然
后快速地摇动了几下身子,任那坚挺冲击着自己的欲望,而后又把嘴伏在他另一
侧耳边重新说了一次那个地址,「小鹏,听清了吗?」「嗯,听清了。妈。」他
吻上了母亲的红唇贪婪吮吸着,直至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小鹏再次把母亲平
放在床上,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向前压了上去,那丰满的臀瓣向上翘起,
令她下体那诱惑的通道之门更加暴露。小鹏迫不及待地扶正自己的硬挺发烫的肉
茎,那肉冠因为母亲爱液的浇灌此时正泛着油光,此时它像一个找到了出口的困
兽,一头便钻了进去,钻入了属于它的大门,开始了新的杀伐。
  儿子的坚挺粗壮的肉茎又能一次重重的插入了母亲体内,将母亲那伦理道德
之线冲击得七零八落,灰飞烟灭,每一次抽出都可见那红涨的肉伞,每一次插入
两颗肉蛋都紧帖阴门,白色的淫液不断汇聚在那阴口,彰显着那真实的肉体快感。
  「啊……啊。」「啪啪」母亲那忽高忽低的叫床之声是儿子欲望的催化剂,
他更加努力地劳作,为升腾母亲的快感,也为自己获取更大的快感。儿子骑跨在
了母亲的丰圆的大腿和屁股上,就像一个舵手掌控着母亲这艘大船,大船开往何
处就在于他的的塞运动做的如何。母亲的屁股在儿子的耸动下起伏颠簸,每一次
颠簸都带来一声蚀骨的舒爽,那舒爽一层层地汇聚令她不自主地仰首低吟浅唱。
  在儿子大叫一声做最后冲刺的时候,俞飞鸿的高潮也再一次来临,此时她却
泪如泉涌。小鹏大叫了一声,用力挺动了两下,将胯骨紧紧扣在了母亲的臀瓣上,
肉冠探在那阴道最深处一阵强烈的抖动,一股滚热的阳精喷向了深处……
  从母亲身上滚落下来,小鹏紧拥着她,脸伏在她胸前,就这样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秋小鹏猛地从昏沉中醒来,仿佛是有人在耳边叫了一声,却
又没有人,紧拥的母亲不在身边。他叫了一声不见有人,只见先前开着门的浴室
门紧闭着,他下床走向浴室,待其开了浴室的门,顿时傻呆在那,过了十几秒钟
他一头扑倒在浴缸边上,「妈!」浴缸中放满了水,水是血色的,俞飞鸿的身体
没在水中,她自杀了!浴缸边上的地上有一支破碎的玻璃杯,她就是用这碎片割
开了自己的动脉……
  (待续)